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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万彩票:为康雍乾呕心沥血再也见不到二月河

文章来源:网络    发布时间:2018-12-16  【字号:      】

原标题:为康雍乾呕心沥血 再也见不到二月河开

以《康熙大帝》《雍正皇帝》《乾隆皇帝》三部曲被海内外读者所熟知的著名作家二月河昨日凌晨病逝于北京,享年73岁。据二月河家属向媒体介绍,二月河半年前即因脑栓塞进入301医院住院治疗,前段一直在重症监护室,后转到普通病房,昨日凌晨两点左右因突发心衰终告不治。昨日下午14时许,二月河的遗体已从北京返回河南南阳,安置于南阳市殡仪馆。家属在旁守候,灵堂外布满各界人士送来的花圈,也有不少人前往现场吊唁。记者从二月河亲属处了解到,二月河追悼会将于12月19日上午在南阳市举行。

【特立独行】

21岁高中毕业 40岁开始文学创作

从小率性而为 不受成规约束

二月河本名凌解放,1945年11月3日出生于山西昔阳,1967年高中毕业,1968年入伍,在部队历任战士、宣传干事、连副指导员。1978年转业,任河南南阳市卧龙区宣传部科长、区文联主席。1995年当选为南阳市文联副主席,被誉为“南阳的形象大使和文化名片”,是南阳作家群代表人物。此外,他还任职郑州大学文学院院长,是中国作家协会会员,享受政府特殊津贴。二月河没有上过大学,而且在小学、初中、高中阶段各留过一次级,直到21岁才高中毕业。他从小喜欢特立独行,率性而为,不受成规约束。少时因为父母工作十分忙碌,加之频繁调动,所以常常把二月河一个人留在家里,或是寄宿在亲友、同学家里。据悉,那时的二月河调皮顽劣,喜欢热闹,不爱上课,字也写得歪七扭八,所以不被老师所喜欢。

直到40岁的时候,二月河才开始了他的文学创作生涯,最突出的成就即为历史小说清代帝王系列三部曲。这三部曲的创作发端于二月河的“红学”研究。上世纪80年代,二月河曾在“红学”会刊上接连发表了《史湘云是禄蠹吗》《凤凰巢与凤还巢》两篇文章,引起“红学”界的重视。1982年,他曾以“红学”学会最年轻的代表身份出席了在上海召开的“红学”年会。正是在研究“红学”的过程中,二月河萌发了创作帝王系列历史小说的强烈冲动。从1984年起他开始着手撰写《康熙大帝》,历时4年完成全书4卷共160余万字。其中第一卷《夺宫》出版后,即在文学界及社会上引起轰动。全书由黄河文艺出版社首发后,香港、台湾也相继推出了繁体字竖排版本。1989年,《康熙大帝》获河南省优秀图书奖,1993年获河南省第一届优秀文艺成果奖。根据本书第一卷改编的14集同名电视剧于1994年在中央电视台黄金时间播出。

1990年至1992年,二月河又创作了《雍正皇帝》3卷共140余万字,由湖北长江文艺出版社出版,至今已印行3次总计10万余册,香港、台湾也竞相出版发行。1995年,《雍正皇帝》获湖北省优秀图书奖,1996年获河南省第二届优秀文艺成果奖。根据本书改编的60集电视剧于1998年拍摄完成,在中央电视台播出后引起全国轰动,受到文艺界及广大群众好评。在1995年10月的第三届茅盾文学奖初评读书班大发pk10计划网上,《雍正皇帝》在参评的120部作品中最为20多位评委所看好,在无记名投票中以历史小说第一名的成uu快3口诀绩入围20部候选作品。评论家纷纷撰文称赞“它是当代及至近代以来历史小说创作的最为重大收获”。

【积劳成疾】

写作过于拼命 累病后仍然强撑

“如果没有写完,就是死了心里也不踏实”

1994年至1996年期间,除了星期天偶尔休息一下,二月河又把全部心血都倾注在《乾隆皇帝》的创作上。在这部多达6卷的巨著中,他以大气磅礴之势,将乾隆盛世中的帝、相、将、官、商、兵、农、侠、盗、妓、僧等世间万象跃然纸上。共计520万字的帝王三部曲为二月河赢得了诸多荣誉,但面对鲜花和掌声,二月河始终保持冷静,他称这些都只是人生的作料,“人不能把味精当饭吃”。有人说他是“一不小心成了作家”,二月河否认说:“我创作靠的不是才气,而是自己的力气。”

的确,二月河在创作中的投入和拼命在文学圈内都是出了名的。据前湖北长江出版集团总编辑、《雍正皇帝》一书的责编周百义向北京青年报记者介绍,他曾在某年夏天去看望二月河,发现二月河写作时竟将水桶放在桌下,双脚插进水桶里,一方面为了抵挡蚊子的叮咬,一方面便于降温,让自己保持清醒。甚至每当深夜困盹难忍时,二月河会用烟头烫自己的手腕,手腕上满是烟烧伤痕。有时为了赶进度,二月河坚持每日创作写万字,导致头发一绺绺地往下掉。

在赶写《乾隆皇帝》的完结卷时,二月河终于累倒了:不仅患了糖尿病和脑血栓,还中风了,因此《乾隆皇帝》的最后15万字是他一边打着吊针一边写完的。2007年,二月河曾在中国现代文学馆做过一次名为《从历史真实到艺术真实——谈康雍乾三帝的塑造》的演讲,他在回答读者提问时表示:“当时已经写不动了,但就是觉得如果没有写完,就是死了心里也不踏实,因此强撑着把它写完了。”

周百义告诉北青报记者,2002年长江文艺出版社推出共13册的“二月河文集”后,他曾和二月河商议,准备在该社继续出版一套六卷本的晚清名臣系列小说,包括左宗棠、曾国藩、李鸿章、胡林翼等。但由于身体原因所限,此系列一直未能动笔,近年来二月河只推出过几本文集,再没有长篇小说问世。周百义透露,二月河今年3月就已因糖尿病晚期并发症入院治疗。“我最后一次见到他是今年8月22日,那时二月河已经在重症监护室,因喉部插管无法交谈,但他的意识还是清醒的。当时我握了握他的手,他也以眼神向我致意。”

周百义称他目前与二月河的女儿保持着联络,如果追悼活动确定下来,自己一定会去参加,送别老友。

周百义还透露,二月河的《雍正皇帝》两次参评茅盾文学奖,两次在终评时都是以一票之差而落选。“尽管二月河本人对此并不介意,但我总觉得十分遗憾。1996年1月6日,出版社在北京文采阁召开《雍正皇帝》研讨会时,茅盾文学奖初评已经结束了。初评时,23位评委,《雍正皇帝》得了19票。据参加初评的陈美兰老师告诉我,评委们对《雍正皇帝》评价很高。有位叫丁临一的评委,说《雍正皇帝》是‘自《红楼梦》以来几百年间最优秀的长篇历史小说’。后来接受媒体采访时,他都坚持自己的判断。但由于社会上很多人对这部小说并不了解,中国作协创研部主任陈建功建议我们到北京做一些宣传。所以,我们有了这次研讨会。研讨会除了请中国作协、中宣部、新闻出版署的领导和专家,还请了各地书店的业务人员。会上,专家们对《雍正皇帝》给予了好评,中央和地方媒体纷纷报道,也让与会的新华书店业务人员有了信心,当年这套书销售了6万多套。”

【讨好读者】

重大事件不虚构 细节由“我”做主

“当理论家和普通读者发生冲突,我站在普通读者这边”

在2007年于中国现代文学馆所作的那次演讲中,二月河曾讲述过帝王三部曲的创作初衷,他将之命名为“落霞三部曲”,因为“大家都见过晚霞,很漂亮,但很快它就下山了,接下来的就是漫长的黑夜。康雍乾三位皇帝。作为个人,他们都是非常优秀的政治家。但是当时中国本来有机会赶上世界先进水平的,却因为他们的一些政策,使得中国失去了这样的机会,作为皇帝,康熙、雍正、乾隆是要负一定历史责任的。”他还具体讲到为什么要选择这3位帝王作为写作对象:“在我看来,他们3位皇帝就像是门捷列夫元素周期表里的一组,谁也离不开谁,而且在他们统治期间,中国封建社会处在了回光返照时期,出现了短暂的辉煌。评价历史人物的标准是什么?我二月河的标准就是看他对社会生产力提升、改善人民生活水平,以及对文化发展水平、对祖国统一和民族团结、对科学技术的提高是否有贡献,如果有,我二月河都要加以歌颂,不管他是宦官蔡伦还是平民黄道婆,也不管他是康熙雍正还是乾隆。”

至于创作心得,二月河表示:“有人问,康熙雍正乾隆是什么样的心态?那你二月河是怎样知道这些人的言谈举止的?很简单,看书。《康熙起居注》厚厚的3本,几点起床,几点穿什么样的衣服,记录得详详细细。雍正、乾隆也都有这样的起居注。但我不是拿过来照抄,毛泽东《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》中说了,要进行由外到内、由表及里、去粗取精、去伪存真的工作。我在创作中把握的一条原则就是重大事件不能虚构,至于人物的一颦一笑、言谈举止等,那是二月河当家。我从来不把自己的小说当作历史,如果你看完二月河的小说对康熙雍正乾隆发生兴趣,那请你去看《清史稿》《清实录》等历史书。这些年有理论家、研究者批评二月河的小说经不起历史推敲,那也是没有办法的。因为我是在创作,在写小说,必须照顾千百万读者的需求。当理论家和普通读者发生冲突的时候,我肯定是站在普通读者这边的,因为千百万读者是掏他们自己的工资来买二月河的小说的,二月河必须讨好他们。如果理论家觉得不受用,那没办法,请你去读历史资料作大发pk10遗漏研究。具体来说,如果你看二月河的小说,觉得其中的人物,比如康熙雍正乾隆是活泼泼,是跳出来和你交流的,那我二月河就算写成功了;如果你看了小说,觉得这些人面目苍白,是躺在书上面的,那我的创作就是失败了。”

【笔名寄情】

二月河的“河”特指黄河

希望死后把自己葬入黄河

二月河这个笔名是在他40岁正式出版《康熙大帝》第一卷时才首次使用的,这个笔名的由来体现出二月河的深厚乡情。因为他出生于1945年,当时人们正沉浸在抗日战争胜利和上党战役报捷、家乡获得解放的欢乐之中。于是身为县武委会主任的父亲凌尔文和战友们经过一番研究,集体给孩子起了凌解放这个名字,而且“凌解放”与“临解放”谐音,带有盼望和迎接解放的意思。而在准备出版《康熙大帝》时,二月河考虑到:“我创作的是长篇历史小说,可自己的名字叫凌解放,一个历史,一个现代,二者有点不协调,于是想改用一个笔名。”究竟用什么笔名呢?他顺着“凌解放”找思路。“凌者,冰凌也;解放者,开春解冻也。冰凌融解,不正是人们看到的二月河的景象吗?”

二月河还着重说明,这里的“河”特指黄河,即我们中华民族的母亲河。1947年,刚刚两岁的二月河随同都是老八路的父母,过黄河南下,后又几经辗转,最终在河南南阳定居。二月河称,这个笔名还有一层意思,就是提醒自己任何时候都不要忘祖。关于这个笔名,还有一件趣事,曾经有个朋友拿他的名字和笔名出了个上联,“二月河开凌解放”,并面对全球征集下联,可惜后来一直没有征到下联。二月河对黄河感情很深,他曾说过:“三门峡陕县那个地方有个太阳渡,小时候印象最深的是太阳。太阳落山了,整个黄河面上、整个邙山都呈现一派非常壮观的玫瑰紫色,像流淌着一河黄金。黄河到二月凌开的时候,浮冰如万马奔腾,更是壮观。”他还提到,希望死后让人把自己葬入黄河里。“我从小就在黄河边长大,我就是黄河的儿子,对自己的母亲有这样的情怀也不奇怪吧。”本组文/本报记者 崔巍

追忆

胡玫(电视剧《雍正王朝》导演):

当年不会吃自助餐

《雍正王朝》是胡玫拍摄的第二部长篇电视剧作品。胡玫回忆与二月河在1997年就电视剧改编碰面的往事。“第一次见到他是在1997年的秋天。我们约好了在国际饭店的顶楼见面。我想听他谈谈对改编电视剧的要求。他说没啥要求,想咋拍就咋拍,‘俺不懂电视剧’。当时,他给我的印象是低调、质朴,人也特别的宽厚随和。说是从未吃过自助餐,让我教他怎样做才对。千万不要闹笑话,碗和盘子该怎么端?他对清史的深刻思考和书中洋洋洒洒的文采,与他的敦厚真是判若两人。使人印象深刻。”

不过,这部电视剧播出后,二月河给出的评分并不高。胡玫认为,“因为我做了非常戏剧化的改编。他老人家接受不了。”这让胡玫感觉很遗憾,也念念不忘。

胡玫回忆,自己与二月河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北京的人民大会堂门口,“记得不错的话,应该是在2015年3月作为全国人大代表的我们被记者拉到了一起。在那个阳光灿烂的日子里,我说:二月河老师,什么时候您得和我谈谈您对电视剧的意见啊。二月河对记者说,她这个导演有意思,老是追着我问意见,都快20年了,还这么没完没了的哈?”

陈鹏(《东方卡萨布兰卡》编剧):

拿盗版书来签名也不拒绝

第一次见二月河老师,大概上世纪90年代初,在南阳老市委院儿里。那时我还是个小屁孩,他骑一辆28大自行车,手里拿着饼,旁边有人说:他就是写皇帝的二月河!

我从小看他的书长大,可以说是受他作品影响才热爱写作,才走上创作道路的。曾几何时,在羊肉汤摊上,在梅溪路街头,在白河岸边,见他闲庭信步,频频与人点头致意……

有人说他挣钱上亿。但他热衷公益,捐建希望小学和图书馆,毫不吝惜……

他善良质朴,老家治理羊肉汤摊,一时间关门不少。在接受采访时他斥责粗暴执法,于是得以恢复如常……有读者登门,他来者不拒,甚至有拿盗版书找他签名他也毫不在意,还笑称:我的正版书太贵了。

2010年,云南有资方启动电视剧《汇通天下》,想请他把脉剧本。我回南阳老家拜访他,但因种种原因失之交臂。几天后新闻发布会,在未经我允许之下,资方发布消息:二月河与青年编剧陈鹏携手编剧云云。一石激起千层浪,当时我父母还担心我陷入纠纷。后来,在南阳媒体记者找到我解释情况之后,二月河老师一笑置之,称小说和写剧本是两回事……

这些年来,我一直想拿出一个好作品,回老家和先生把酒言欢。不想,今早闻听噩耗,泪如雨下……先生千古!

刘和平(《雍正王朝》编剧):

改编时没受到任何干预

电视剧《雍正王朝》的编剧刘和平说,《雍正王朝》是他编剧的第一部电视剧——此前他是写舞台剧的,也是他唯一一部改编的剧本——此后他的剧本都是原创的,所以对于《雍正王朝》和二月河都很难忘。

在刘和平的记忆中,二月河深谙戏剧改编的规律,所以从没有对改编进行过干预。两人虽然有过当面交流,但创作是十分自由的,沟通得非常愉快,“确实创作阶段我们也见过面,一起聊过,之前都谈了自己的看法。他特别明白小说和戏剧是两种不同的文学题材,所以我的创作里面,他没有进行任何干预。根据戏剧结构、戏剧叙事进行大量的改编,他没进行过任何的干预,因为他懂。”

▲缅怀▲

■唐国强:二月河创作的几部长篇小说都是经典。我演过他的作品《雍正王朝》。正是二月河的好作品让我成功塑造了雍正皇帝。我从内心永远感谢他!

■马未都:二月河先生抛下他的皇皇巨著《康熙大帝》《雍正皇帝》《乾隆皇帝》突然撒手走向天国,令人震惊;先生享年并不高,七十三人生大坎未过,甚为可惜。先生年至不惑才动笔创作小说,可谓大器晚成。帝王三部曲行云流水,气势恢宏,尤见天赋异禀。先生为大众普及清史功不可没。今日先生驾鹤西归,愿先生天国无世俗烦恼,无有挂碍。

■汪海林: 纪念二月河,这些年他一直呼吁给图书出版减税,给作家减税、免税,有见识,有担当。不坐而论道夸夸其谈,难得知行合一,是有境界之人,能者不忧,知者不惑,作家不易,劳力劳心,各自珍重吧。

■赵立新: 二月河走了,帝王们可曾知晓?

本组文/本报记者 祖薇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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